“父亲,你唤女儿前来可是有事?”
沈知舟皱起眉头,忍不住数落道:“因为你整日招摇,陛下都开始怀疑咱们家贪污,你闯下如此大祸,该当何罪。”
这是想拿她当替罪羊啊,明明沈书玉比她招摇多了,当着皇子的面却偏偏只罚她。
沈晚眠在心中冷笑一声,随即开始了表演。
她十分惶恐的跪在地上,颤抖道:“冤枉啊,女儿穿的衣裙都是四兄所赠啊,那日殿下也在场,您可得为我作证啊。”
裴行止立马坐直,虽然他内心欣喜异常,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还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那些布匹是御赐之物,当然珍贵,要是我没记错,近日流言缠身的,并非沈二小姐吧。”
裴行止看向沈书玉。
沈知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也将目光移向沈书玉。
沈书玉早已被裴行止和父亲的话吓丢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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