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恭喜六兄金榜题名。”
沈怀宁不好意思道:“多谢,你是来为谁看榜?你表兄吗?”
沈晚眠微微一笑:“正是,怎么不见三叔三叔母?”
沈怀宁脸上的笑意僵住,不过很快他便调整好状态。
“兄长心情不好,他们先回去了。”
明明是同胞兄弟,为何三房偏心至此?
这其中必有蹊跷。
“六兄,你上次同我说的话还未讲完,不如现在一并告诉我吧。”
沈怀宁面露难色:“此地人多嘴杂,等我得空了,定将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沈怀宁转过身的一瞬间,脸上浮出偏执的邪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心底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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