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母,您怎么来了?”
杜氏不想和她拐弯抹角,上来就直奔主题。
“我问你,你何时与怀宁如此亲近了?”
沈晚眠拧起眉毛,对方质问的语气令她不适。
“我与六兄乃是同宗,走的近些,有何不可?”
杜氏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
“你听我的,我是好心劝你,别和你六兄靠的太近。”
杜氏没法将话挑明,她总不能说自己儿子的坏话吧。
沈晚眠却没搞懂她的意思。
在她印象里,六兄一直都是最胆小沉默的。
“行了,我话也带到了,就先回去了。”
沈晚眠将杜氏送走,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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