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找出仇人,我觉得害我的不是沈书玉,可能另有其人。”
紧接着,她又补充道:“还很有可能是西瀛奸细。”
沈晚眠一脸认真的分析,他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遇害的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裴行止呼吸一滞。
她都知道了!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此人太狡猾,藏匿的太深,说不定此刻他已在宫中。”
他那时就是在宫里被人用迷药带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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