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边我会拖住,辞官的奏折我已替您拟好,签字画押吧。”
沈晚眠将提前备好的奏折拿出,沈知舟气的想吐血,可他只能照她说的做。
“殿下那边,我会跟他好好解释。”
沈知舟拂袖而去,他再也不想看到沈晚眠的脸。
沈晚眠呼出一口气,还有一人要应对。
请神容易送神难,裴宴被她忽悠过来,她总得提供点价值。
裴宴靠在软榻上,脑子里都是沈晚眠送来的信。
昨日夜里,他都快歇下了,一个自称“夜莺”的人突然求见他。
听到这个称呼,他瞬间困意全无。
“夜莺”是之前他与沈晚眠用过的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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