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日的种种,沈晚眠只叹自己眼瞎,竟和如此狼心狗肺之人过了十年
眼下自己尸骨未寒,这二人便如此迫不及待。
难道毒是他们下的?
寒意从心头遍布全身。
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沈晚眠背过身,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是你杀了娘娘,我要为娘娘报仇!”
吉祥的声音从耳边飘过,沈晚眠立马回头看向裴宴。
可他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旁边的沈书玉也是如此。
这是怎么回事?
沈晚眠有些心急,她尝试往外面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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