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她最重要的日子,她定要慎之又慎。
喝完药,沈晚眠拿起账本,继续核对。
“娘娘,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看这些东西。”
吉祥刚从外面回来,看到沈晚眠又在操劳,忍不住出声抱怨。
沈晚眠头都没抬:“陛下刚登基,要做的事太多,我怎能不上心。”
吉祥知道自己劝不动,便不再继续。
她来到沈晚眠身边,为她捏肩捶背。
“往日在东宫的时候,您就每日如此,现下都要做皇后了,还是不得闲。”
裴宴还是太子时,她为了助他稳固地位,每日为他出谋划策,打点上下。
比起妻子,她更像他的谋士。
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要更多的权利。
裴宴是太子,她便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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