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介不明白为什么,他觉得他的爹爹很厉害,只要他想的,没有什么东西得不到,哪怕是边关敌军的降书,一年前人家还不肯给,一年后也乖乖送上来了,还有什么比那个东西更难拿的?
可是,面对敌军都敢上前的爹爹,在那么柔弱的姑娘身后,却没敢往前追。
“不懂。”有介直摇头。
温故知下车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孩子不必懂这些,先上车。”
李景允抬眼看他,薄唇微抿。
“您觉着委屈?”温故知好笑地道,“这有什么好委屈的,真要不乐意,让秦生把那掌柜的捆了扔出二十里地,眼不见心不烦。”
带着有介坐上马车,李景允闭眼按了按眉心:“我是想不明白,那样的人,比我好?”
煞有介事地想了想,温故知摸着下巴道:“家世不用比,您高出他十万八千里,相貌也是一样,他没一样比得上您。”
李景允皱眉,刚想张口,温故知就接着道:“不过眼下嫂夫人不待见您,您再好也没用。”
提起这个,李景允就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诶,您听我说完。”温故知连忙道,“您与嫂夫人走到这一步,也不全怪我乱传话,嫂夫人先前在府里就有不少手下帮着传信,这件事您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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