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想说不用麻烦了,可温故知那腿上跟安了马蹄似的,哒吧一下就跑出去老远,顺着风都不一定能喊住。
有介突然就不哭了,脸上还挂着眼泪,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抬起袖子给释往擦了擦脸,小声道:“快别哭了,看见嗓子眼了。”
释往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两个小不点,长得一模一样,站在一起互相擦脸,可爱得不像话。花月心情好了一些,刚想笑一笑,就听得李景允道:“这城里可有卖茶叶的?”
想起只剩他们两个大人,花月收敛了笑意,指了指邻街:“那边。”
“带我去,我不认识路。”
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是为什么?花月抬头看他,觉得可笑:“大人,我已经不是您府上的人了。”
“嗯。”李景允点头,还是理直气壮地道,“带我去。”
人生地不熟的,以他的性子,也未必肯沿街问路,可是,她戒备地道:“你我如今的关系,似乎不合宜同行。”
李景允朝她看下来,眼含讥诮:“你只是有介的娘亲,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想法,这里没有人认识你我,拿那些个条条框框来挡着,你是心虚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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