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动,她飞快地又闭上了眼。
霜降没跟来人说话,转身又回到了桌边继续绣花。那人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练武的手就是稳啊,花月想,如同在京华时某个抱她回府的夜晚,她若不是醒着,绝对察觉不到自己在被抱着走。
这人极为小心地把她放上床,拉了被子来一点点给她掖好,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绣不完了。”霜降声音极轻地道,“您意不在此,就把这单子转出去,别累坏了人。”
“给别人,她乐意?”李景允问。
霜降没答话,应该是也知道布庄需要这生意糊口,但片刻之后,她还是耐不住性子地道:“当年轻贱人的是您,眼下巴巴地来讨好的也是您,玩的这是什么路数?”
“没有。”
“您看看您现在这做派,不是讨好人的路数?”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李景允的声音又轻又无奈:“爷的意思是,当年没有轻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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