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声,李景允抿唇过去将镜子夺了,嫌弃地道:“乱照什么?黎筠说了怀着身子不能照镜子,你老实呆着,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咽了一口气,花月勉强道:“您还是别在屋子里待了,出去跟温大人喝酒吧,栖凤楼那边的掌柜也在请您过去看账。”
“……”说喝酒就是随口胡诌的,不然他抹不开脸待在她身边,眼下真要找喝酒,温故知还不一定有空呢。
心虚地别开头,李景允道:“栖凤楼去多了没意思。”
好笑地看他一眼,花月道:“春花秋月失宠了,不是还有冬雪夏阳么。”
“什么时候得宠过啊。”李景允黑了脸,“你别瞎说。”
花月笑而不语,旁边的霜降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开口道:“那可就巧了,前天还有姑娘给主子送了首饰来,门房让奴婢过去拿,说是孝敬。”
没名没分的孝敬什么?霜降说起都来气,夫人的丧期还没过呢,就想着打关系了。
李景允有点茫然,他最近很忙,哪里顾得上什么栖凤楼?
余光瞥一眼软榻上这人,发现她脸上笑意盈盈,似乎半点也不在意,只是拿这事打趣他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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