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明淑失笑:“人总是能活的,就看怎么个活法,妾身回老家去的确也能吃饱饭,但少不得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家里父母长辈,下头弟弟妹妹,谁搁得下这张脸带着休书回去?”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也没法划条道让所有人都走得通。花月明白这个道理,也就沉默了。
她的情况比明淑可好得多,殷家一个人没剩下,谁想戳她脊梁骨,那可能只能靠托梦。
肚子有些坠胀,花月伸手摸了摸,也没在意,可两口茶喝下去,里头开始疼了,她才终于意识到了点什么。
左右看看,花月笑着朝明淑道:“有件事……我说一说,你也别慌。”
明淑一愣,不明所以,心想什么事她会慌啊?好歹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了。
结果面前这人开口道:“我好像要生了。”
明淑:“……”
李景允正想退席,突然就见明淑急急忙忙跑过来,拉着温故知小声嘀咕了几句。
“怎么?”他问,“那头有什么事?”
抬眼看过去,霜降正扶着花月往练兵场的厢房方向走,他皱眉,起身想跟过去看看,却被温故知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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