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允气她,也恼自己。
花月连声给他道歉认错,可说着说着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位爷好像不知道她今日的安排,没问她为什么要杀韩霜,也没问她和那刺客是什么关系,只责问她为什么不躲。
心里一顿,花月垂眼道:“妾身是不是误了事了?”
李景允皱眉,没否认,颇为失望地看她一眼,别开了头。
得,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看了看房梁。白担心了,他生气不是心疼她,是怪她累赘,导致他没能追上凶手。
花月无声自嘲,呛了水的喉咙闷得生疼:“妾身知错。”
只是气这个就好办得多了,落水的是她,脖子上被掐出了青印的也是她,谁也没法断定她和那刺客有勾结,冯子袭逃了,她也没事,皆大欢喜。
至于韩霜,夫人尚在时看重她,她便跟着多看重两眼,但夫人一去,韩霜于她也只是个有些讨厌的陌生人,生死都与她无关。
“你先回府。”李景允没有再看她,“爷在这儿多留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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