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担心不到这茬去,都这么久了,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沈知落最近也不爱与她亲近了,白日里与人密谈,晚上便在书房里歇息。她有几回厚着脸抱着被子过来找他睡,他也没怎么搭理,有一回她忍不住撒泼,问他是不是外头有人了,这人倒是洒脱地道:“你去抓,抓到了你便给我写休书。”
苏妙都要恼死了,却也没什么办法。
实在无趣,她抛下沈知落出门去了栖凤楼。
朝里最近颇为动荡,李景允在栖凤楼里同柳成和他们商量事,一见着她便挑眉:“你这是什么怨妇相?”
沮丧地往他面前一坐,苏妙问:“沈知落最近有什么事儿吗?总也不搭理我。”
“来得正好,刚要同你说呢。”李景允道,“趁着还早,你要不给他写封休书?”
苏妙当即就跳了起来,踩在凳子上做了个猛虎下山式:“他当真在外头有人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景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旁边的柳成和小声与她解释:“你那好夫君联络了不少魏朝旧部,正替五皇子与那太子争夺明年开春巡游的机会呢,火烧得旺,你表哥怕烧着你,让你先脱身。”
冷静了下来,苏妙不解:“这里头有五皇子什么事?沈知落与他都没怎么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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