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外头有奴才来叫,霜降让她先自己收一收,起身便出去了。
屋子里已经基本收拾干净,黎筠盯着包袱里那石青色的一团想了一会儿,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关上门,将折好的裙子抖开。
上好的绸缎料子,做工精致,轻轻一晃便是一圈儿涟漪泛下去,温柔极了。
舔了舔嘴角,黎筠忍不住偷摸换上。
刚在铜镜面前转了一圈,那合上的门突然被人一推,黎筠吓得原地跳了起来,急声问:“谁?”
这心虚劲儿,透过嗓子清晰地传了出去。
门外的人似乎僵了僵,然后没动静了。黎筠狐疑地望着门口,又捏了捏自个儿穿着的裙子,刚想要不要换一身再去开门看看,结果就听得窗台上“咔”地一声响。
有人踩着窗沿跳进了屋子,怔愣片刻,然后扶着窗边的长案笑出了声。
“哈哈哈——”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黎筠脸都绿了,扭头就骂:“好歹是人师父,哪有翻窗户进来的?”
温故知笑得前俯后仰,泪花都直往外蹦:“我当你锁着门做贼呢,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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