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筠摸过脉搏,朝花月摇头道:“断气了。”
眼里一喜,德胜立马直言:“小的是太子仆射霍大人手下的差使,霍大人为人端正,小的自然也做不出空口白舌冤枉人的事情来,今日这事实在是这刁奴咎由自取,原先小的也不知道他是将军府上的人,这才伤着了。少夫人且将小人放了,小人回去便请霍大人与小人一块来赔罪。”
竟是东宫的人,花月垂眼。
屋子里安静下来,德胜略有不安,正想着要不要再找补两句,却听得上头突然道:“既然如此,那你便走吧。”
“少夫人?”霜降指了指下头罗惜的尸体,欲言又止。
花月摆手:“咎由自取,让他们走。”
“是。”
德胜欣喜万分,带着人离开将军府,只觉得神清气爽。该灭的口灭了,将军的人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他这差事办得圆满妥当,回去定能有赏。
罗惜的尸体被拖走了,花月看着地上那一摊血,干呕了两口。
“是奴婢大意。”霜降站在她身侧,声音极轻地道,“先前就有东宫纠察魏人的消息传出来,奴婢是没料到他会连夫人也不放过,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摇了摇头,花月靠在椅背上淡笑:“谁能料到他会戒备至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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