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阴沉,李景允道:“我只是把她曾经对我说的话给她说了一遍,她有病,我没病,所以活该错的是我?”
微微一噎,花月气得笑了出来,她甩开他的手,站在他面前朝他仰头:“妾身能问一句吗?主院里住着的那位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母亲?”
喉结微动,李景允恹恹地别开眼:“这话你该去问她。”
“妾身当真问过。”她咬牙,“所以现在才问您。”
想起些旧事,李景允眼含讥讽:“答了又能如何?你总归是偏帮她的,心一开始就长歪了,还指望你能断个公正?”
花月顿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说得没错,她是偏帮夫人的,一有事定会先怪他,其实这母子俩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她全然不知,敢这么与他叫板,也不过是仗着他这两日宠她得紧,不会怪罪。
神色柔软了些,花月抿唇,伸手去勾他的手指。
方才刚被甩开过,李景允眯眼看着她,带着些赌气的意味,飞快地将手躲开。
“诶。”她低声道,“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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