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霜降在旁边,声调突然急了,“您冷静些。”
花月觉得奇怪,她还有什么好不冷静的呢?她只是坐在这里而已,什么话也没说,霜降急什么?
可下一瞬,霜降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身子,花月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几乎要坐不住这凳子,牙齿间磕得嘎巴作响。
黎筠飞快地拿出一截软木来塞进她嘴里。
“这东西咬着,防止咬着自个儿舌头。”她看了看花月的脸色,安抚紧张的霜降,“这是急火攻心,一时没缓过来,不是病。但话说回来,少夫人您别这么急,再急也没用,有人使坏心眼咱们就把人逮回来便是。”
抓一个罗惜多容易啊,可坏人抓回来了,庄氏呢,她沉冤未得昭雪,死得不明不白,谁给她出这口怨气?
“奴婢觉得,罗惜这一个奴仆,没这么大的胆子害主母,更何况他与夫人又无冤无仇。”霜降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道,“咱们冷静冷静,这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事儿,您不能乱,您乱了,这事更没人管。”
花月闭眼,渐渐平缓下呼吸。
黎筠连忙递了茶过来。
饮下一口热茶,花月回过神,声音低哑地问:“罗惜懂药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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