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姑娘被人拉着身子半倚在软榻上,娇羞又怔忪,榻上坐着的人低下头来,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这玩意儿怎么瞧着有点眼熟?花月眯眼打量半晌,突然想起先前被李景允扔出窗外的那个随笔。
哪儿是扔了啊,分明是捡回来细细画好,还给裱起来了。
脸上泛红,她上前就要去取下来。
“哎。”李景允从旁边出来,长臂一伸就将她搂开了,“爷好不容易将这屋子重新打点一番,你可别乱来。”
打点?花月迷茫地扭头,就见四周不仅多了这一幅,床边和外室都挂了新画,外室挂的是新的八骏图,而床边那幅——
她凑近些瞧,面露疑惑:“这人怎么这么像将军。”
“今日康大人送的画,的确画的是我爹和他,还有以前的尤氏。”李景允解释了一句,表情自然地道,“是个旧画了,工笔不错,能充当个古董挂在这儿装门面。”
花月怔了怔,眸子里划过一抹暗色。
李景允装没看见,欺身将她压在软榻上,舔着嘴角轻笑:“那郎情妾意的画儿都挂上了,不跟着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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