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嘈杂的地界儿一步步往前走,最后停在了一处修得最快的屋子边。
“这儿做佛堂。”李景允不甚自在地道,“往后若是想上香祈福,也不用往外跑了,就在这儿便是。”
这屋子已经快修到合梁了,中间留了一个空阁,压梁的东西就放在旁边的高台上,还没搁进去。
大梁人的习俗,修佛堂祠堂都一定会在房梁里藏物镇八方,有的放桃木黄符,有的放玉器宝物,也有家世坎坷的,会在佛堂房梁上头放先人遗物,以让享香火。
花月有些迟疑地走过去,掀开层层红布,看了一眼里头放着的东西。
一方金丝楠木雕花盒,严丝合缝地钉死了。
伸手比了比这盒子的大小,花月怔愣地看向李景允,张嘴想问他点什么,可话在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目之所及,那人一身赤色蟒纹罗袍,负手而立,眉目迎着她的方向,似笑非笑。
“里头装的是被你弄坏的那幅八骏图。”他道,“不用看了。”
若当真是那八骏图,怎么会用盒子装?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花月倒觉得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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