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子兄弟,成了家的占一大半,平日里也没少穿戴自己夫人做的衣裳鞋子,闲来聊天,也会显摆两句,说这个是内人的手艺,做了大半个月云云。
李景允觉得他们太没见过世面了,靴子而已,怎么还要显摆呢?
像他,站在这群人面前,就一句话也不说。
“三爷。”温故知打量他两眼,关切地问,“您这右脚是伤着了么,抬得这么高。”
“没。”他云淡风轻地拂了拂鞋面,“方才走过来,沾了点灰。”
柳成和不明所以:“靴子穿着,还能有不沾灰的?”
徐长逸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了看那靴子的花纹,随口道:“这还挺精巧。”
“哪里哪里。”李景允摆手道,“不值一提。”
说是这么说,抬着的右脚也没放下。
温故知琢磨过味儿来了,眉梢一动,接着就笑:“小嫂子手艺过人,这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怎么不值一提了?三爷也要学会心疼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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