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在前庭忙了个半死,匆忙过来见她的时候,眉眼间尽是疲惫。
“见了鬼了。”她小声嘀咕,“我分明是送了消息去冯大人那边的,但他没来,方才刚有人回话,说消息没传到冯府,大人不知情,这已经是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了。”
康贞仲只在将军府吃了半个时辰的宴席,就因醉酒胡言被人送了回去。
遗憾地叹息,花月道:“这人还真是命大。”
顿了顿,她觉得有点不对,拉了霜降的手问:“你让谁出去递的话?”
“贺老三,回回都是他,您放心,他是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的。”霜降想了想,“许是递出府之后谁弄丢了,反正写的是密信,旁人捡去也只当是一张寻常采买单子。”
迟疑地点头,花月瞥了一眼侧房里的人,摆手让她下去歇着了。
直觉告诉她,好像有谁在拦着不让她对康贞仲下手,但没有丝毫证据,也可能只是她多想。
李景允若当真知道她在做什么,定是要将她赶出府去的。
沉吟片刻,她进屋躺回他的怀里,慢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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