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罪?”她嗤笑,“三爷的规矩,向来是先骗着,骗不过了再认错,哪会一上来就告罪的。”
还挺了解他嘿。
李景允乐了一瞬,又变成一脸痛心:“你怎么只在意这个,都不在意爷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
腮帮子鼓了鼓,花月就着他拉着的手,将他带回东院,取水净面,然后用被子将他按进了床榻。
“公子好生休息。”她低头行礼,“妾身去看看前庭。”
说罢起身,毫不留恋地走了。
房门“啪”地合上,李景允捏着被子愕然地咋舌。
他走的时候还是个甜软的小狗子,回来怎么就变成一头龇牙的恶犬了?
武试夺魁是李景允筹谋已久的一件事,混迹市井,虽也能有家财万贯,但始终少些倚仗。太子给他谋的官职有禁锢,李守天给他安排的散令不自由,他想要的东西,还是要自己去拿才合适。
实在困倦,李景允也来不及多想,打算先闭目找回些精神,再与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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