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姑娘。”有人小声唤了一句。
霜降气得双眼微红,上前来就骂:“这院子里哪个主子宠谁不宠谁,轮得着你们来议论?她殷花月就算不做东院的主子,也是你们头顶的掌事,月钱不想拿就走人,别搁这儿碍人眼!”
几个厨娘被吼得纷纷低头,缩成一团。
霜降犹觉不解气,大步跨进厨房,看见她就沉了脸道:“我当你是聋了呢,听不见外头的热闹。”
花月朝她笑了笑,笑意难得地进了眼底:“我赶着去给表小姐送面呢。”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霜降气急,口不择言,“他们护着你活下来,是让你在这儿给人骂、给人做面条的?与其就这么苟活度日,你还不如学学常——”
“霜降。”花月飞快地打断她,皱眉。
将那忌讳的名字咽了回去,霜降咬牙,一脸不服。
轻叹一口气,花月带着她往外走,越过那群噤声的厨娘,踩在铺着青石板的小道上。
“我现在只是个下人。”
托盘里的碗冒着热气,花月望着前头,轻声同她道:“下人能做的只有这些事,我做不了常归,也变不成沈知落,你要是真的很失望,可以装作不认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