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允转过身拿背对着她,心想说不管就不管了,她都不担心自个儿,他何苦要多花心思担心她。
屋子里再无人说话,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从深夜到黎明。
第二日。
李景允破天荒地醒来很早,殷花月前脚刚出门去,他后脚就一个翻身下了床,更衣洗漱,尾随她出门。
说不担心是一回事,但好奇又是另一回事,他往日都是醒了就想法子出府,压根没注意花月每天都在府里做什么。今日得空,打算跟着看看。
没别的意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给自己找足了理由,三爷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天还没亮,那抹青色的影子在熹微的暗光里显得格外柔弱,她从东院出去,一路往主院走,没走两步就遇见了老管家,老管家给了她账本,她点头应了一句什么,一边翻看一边跨进主院。
主院里的账房是个极为复杂的地方,李景允在将军府这么久,总共也就进去过两回,印象里里面有成堆的账册和一群焦头烂额的账房,每个账房眼下都挂着乌青,活像是地府爬上来的恶鬼。
他看见殷花月若无其事地跨进去,眉间皱成了一团。
一个姑娘家,在这种地方搅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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