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笑了笑:“吃过了。”
“那为什么不长肉?”他捏捏她的脸蛋,又掐掐她的腰,眉峰高高地拢起来,“再吃点。”
桌上酒肉丰盛,是他的晚膳,花月看着摇了摇头:“身份有别,妾身上不得桌子。”
李景允气乐了:“行,你别上桌子,你就坐爷腿上,爷给你布菜。”
眼看着他真的开始动作了,花月捏了捏自己的袖口,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您不觉得这举止太过亲近了?”
筷子一顿,李景允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亲近怎么了,你有个侧室的头衔呢。”
“可妾身也不是真的侧室。”她转头看进他的眼里,“四下无人的时候,不是应该与主仆相去无几吗?”
他斜了她一眼,眼尾尽是戏谑:“哪个奴才能为主子豁出命去?”
花月认真地答:“妾身为夫人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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