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知看得直发毛,搓着胳膊道:“爷,有话好好说,咱还坐着牢呢,这么高兴不合适。”
踹他一脚,李景允收敛了神色问:“宫里如何了?”
“圣上原本是打算将掌事院的事再拖个一年半载的,可眼下突然出事,加上东宫和群臣力争,估摸着是要废了。”温故知抿了一口酒,眼眸微眯,“中宫气急败坏,怕是要找东宫的麻烦,你在牢里倒是好事,有什么风浪都波及不到你。”
李景允想了想,又问:“司徒风如何了?”
温故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司徒风是谁,纳闷地道:“您怎么问起他来了,他也在牢里关着,本是要被韩家摁死了,谁知道掌事院一出事,他也如获神助,突然有了韩天永以权谋私的证据。按照大梁律例,若是死者本就罪大恶极,那即便他当真是凶手,也不会以命抵命,眼下案子还在查,但估摸着他也快出来了。”
眸子里暗光微闪,李景允道:“你让人盯着他。”
“嗯?盯司徒风?”温故知更不解了,“他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盯着就是,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你来知会我一声。”
行吧,温故知也不指望这位爷什么都告诉他,一点小事,应下就是。
两人碰杯,夹菜饮酒,没一会儿,狱卒过来小声道:“李公子,有人来探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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