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这么想的,花月没敢说出来,她一开始觉得五皇子脑袋有问题,可眼下一看,又觉得这人好像特别有意思。
他没什么恶意,看向她的眼里是干干净净的好奇和欢喜,说这些也不是要讨好或者调戏她,就是把他知道的吐出来,简单又直接。
“那小女换个问题。”她移开目光,低声问,“您大好的寿宴不去享用,跟小女在这儿站着,图个什么?”
周和珉上下扫视她,笑着道:“我是皇子,有花不完的银子,抱不完的美人。你是李景允的侧室,有夫之妇,我能图什么?”
顿了顿,他还是好心地解释:“当真是觉得你有趣,才想跟你玩。戒心重的人都有奇特的经历,他们多半不会再轻易动心,可你不一样,你戒心重,心却又软,一块花生酥吃了吐,又舍不得扔,像被打怕了的小孩儿,想伸手拿糖,又有所顾忌。”
人世间最有趣的就是矛盾,五皇子最喜欢看的就是矛盾的人。
他这话完全不像个十五岁的人能说出来的,脸上分明还有少年气,可字里行间都让花月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花月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比五皇子大上整整三岁,所以哪怕身份低点,被小孩子洞悉一切还是让她有些抹不开脸。她交叠好双手,摆出自己最冷淡的掌事架子,平静地道:“殿下看人,还是莫要太过片面来得好。”
周和珉笑眯眯地道:“我觉得我看得挺对,就像现在,你不想对陌生人泄露太多,所以你想走了。”
他说着,侧过身子来将她困在朱红的柱子边,眼眸垂下来,深深地看着她:“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