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笑,便笑得更厉害了,一边笑一边斥他:“你笑什么!”
他笑着回:“那你又笑什么?”
这不傻子么?花月笑得喘不上气,直摇头,她以为精明如周和朔,请的宾客肯定都是些聪明人,没想到一群聪明人里会夹带上这么一个傻子。
两人就这么对着笑了三柱香。
三柱香之后,有人朝这边来了,少年瞥了一眼,带着近乎抽搐的笑声飞跃过了墙头。花月留在原地捂着小腹,觉得脸都快僵了。
“这位夫人。”几个下人满脸焦急地问她,“您可曾看见个穿着月白色袍子的人?”
抚着心口缓了两口气,花月不笑了,她劈手指着那少年离开的方向,毫不留情地道:“看见了,刚从这儿翻过去,你们两边包夹着追,步子快点,一定能把人逮住。”
下人感激地朝她行礼,立马包抄过去抓人。
深藏身与名的殷掌事优雅地理了理裙摆,将脸上笑出来的潮红慢慢压回去,然后掐着时辰回花厅。
李景允跟人说完话一转头,就看见一颗熟悉的脑袋埋在走廊的柱子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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