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得要疯了,李景允张口,将人捞回来就狠狠地咬在了她的侧颈上,雪白的獠牙抵着细腻的皮肉,一咬就陷下几个窝。
始料未及,花月“啊”地痛呼出声,想退后,却被他擒着手搂着肩背压了个死紧。
“你……你松口!”她慌了,全力挣扎,“要杀要剐也来个痛快的,脖子破了流血都要流半个时辰!”
李景允置若罔闻,一双墨瞳阴阴沉沉,兀自叼着她脖子不放。
这才是只狗吧?花月哭丧着脸,正经主子哪有咬人脖子的,咬一处还嫌不解气,换了左边接着咬。温热濡湿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又痒又麻。
她动弹不得,也看不见自己脖颈流血了没,心里慌得没个底。
“他方才,也是与你这般亲近?”李景允松口,垂眼看着自己的杰作,漫不经心地问。
花月连忙摇头:“没有。”
“那是怎么样的?”指腹拂过牙印,轻轻刮了刮她的耳垂,“你倒是说说,往哪儿下的蛊,爷也试试。”
花月觉得好笑:“公子何必非要计较这个,奴婢区区下人,眼光未必有多上乘,说一句沈大人好看,公子也未必就是比他差,放眼整个京华,仰慕公子的人少说千百,公子实在不必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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