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瞳微微一滞,李景允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院子里会被带走的是谁。
玉骨扇收紧,他沉了脸色,半晌,才伸手盖住了自己的眼。
“做奴才的,能少撒谎就少撒谎,不然哪天突然惹上麻烦,主子也保不得你。”
——这是她教八斗的话,他当时就在窗外听着,气了个半死。可气归气,也没立马把她塞回掌事院。
现在倒是好,想塞回去也来不及了。
一甩袖口,李景允起身就往外走。
栖凤楼是个大地方,三层高的飞檐挂着红底金丝的灯笼,堂子里莺飞燕舞,娇笑不断,打着算盘的掌柜戴着一溜串的金银首饰与他擦肩而过,轻轻撞到了手。
李景允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到了二楼,翻转手掌,一把钥匙安静地躺着,恰好能打开面前的房门。
周和朔在他隔壁。
屋子里站着十几个守卫,气氛紧绷,周和朔倒也没着急,先将一盏茶细细品完,才慢悠悠地开了口:“问几件事,问完就放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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