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怔愣,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李景允动作却很快,药膏留下了,人往隔断外一推。
外头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清净了。
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李景允转身,正好对上殷花月复杂的眼神。
“怎么?看热闹还给你看傻了?”他在床边坐下,伸出食指抵了抵她的眉心,“魂兮,归来。”
花月侧头躲开他的手,莫名有点不自在,低着头含糊地道:“奴婢自己能换药。”
“那你可厉害了,手能够到自个儿背心。”李景允白她一眼,伸手解了她的腰带,“有这本事你当什么奴婢啊,直接去街上卖艺,保管赏钱多多。”
肩头一凉,花月惊得伸手按住半褪的衣料,李景允斜她一眼:“看都看过了,早做什么去了,松手。”
花月抿唇,抓着衣料的指节用力得发白,不像是害羞,倒像是真的抵触他。
李景允怔了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有点烦:“你一个奴才,背着这身疤,还想嫁什么高门大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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