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泼皮无赖的模样,与沙场上烈火挥枪的那位判若两人。
花月叹了口气,已经懒得与他贫嘴,右腿上勾反踢他的鞋尖,将他从马镫里踢出来,然后自己踩上借力,身子撑起,左腿从他头上跨过,落座到他身前。
浅灰色的裙摆越过头顶在面前落下,李景允只觉得手背一痛,缰绳就到了她的手里。
“驾!”
马头调转,往来路飞驰而去。
李景允有些怔愣,这动作来得太快,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终于他回过神的时候,前头已经能看见西城门了。
他脸色很难看。
“殷掌事。”他伸手掐住她的腰侧,“身为奴才,没有你这样冒犯主子的。就算有母亲在后头撑腰,你也只是个奴才。”
“回公子的话,奴婢省得。”她头也不回地敷衍。
“你省得?”他咬牙,手上力道加重,“你分明是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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