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当然希望容叶清手下的人可以都走,但是如果表现的太强硬,难免会打草惊蛇。
“容老板不用担心,我们已经跟你手下的人说过了,你呢就在这里乖乖安耐心的等就好了。不过啊,你最好期望你手下的人办事麻利一点,毕竟啊兄弟们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继续等下去了。”
容叶清简直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这是什么意思?不仅敲诈勒索自己,还嫌自己给钱给的不够快是吧。
容叶清上一次碰到这样的人还是当时运草药在安县的时候碰到的那些山匪。
而如今面前的这些人,比起那些山匪,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依你之见要怎么办?我现在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让他们加快拿钱的速度。”
容叶清简直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和对面的人讲理也讲不通,而且对面真的是有些太过于大胆了,就像是没有任何预估风险的能力一样,做事情完全不考虑可能发生的后果,只想着眼前。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最可怕了,因为他们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怕的人就没有弱点,而没有弱点的人就没有办法压制。
“哎呀,容老板你怎么还生气了?我们只是说你们的速度太慢了,但是呢,虽然我们的耐心有限,但是既然是出来交朋友的,这点耐心呢,我们还是有的。”
对方讲话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三言两语的总是喜欢把问题只栽在别人的身上,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又变成了容叶清太小气还生气了,明明他们自己在催,况且退一万步讲,容叶清本来就不应该给他们钱。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容叶清现在只能寄希望手下的人可以快一点把钱取过来了,待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让她觉得难受。
对方虎视眈眈的眼神让她觉得非常的麻烦,她没有什么办法脱困。
可是不管她怎样和对方谈,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对方就是铁定要这么多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