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煤场那边的老板介绍过来的吧,说说你们打算怎么运,这个煤运多少”
负责接待容叶清他们的是一个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小伙子走南闯北,让他的皮肤看起来也很黑,和那个煤老板差不多,但是他浑身看起来干劲十足,裸露的上身全部都是紧实的肌肉,他将一块帕子随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跳下马车问容叶清他们。
说起话来也是非常的爽快的,看起来做这行应该挺久的了,能够对这么多细致的东西进行一个准确的把控。
“没从这里运到徽州那边,你们一般是收多少钱呢。”
小伙子听完思索了一下,然后告诉容叶清,这得取决于入他们货物量的大小或大肯定价钱就高一些,但是如果货物量达到足够的数量的话,就会开始价格下降,然后接着他又问一句,他们是打算运多少东西。
容叶清拉着他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比如和他们的仓库驿站在哪里,或者问他他们一般要运多少天才可以把这些东西运过去,那个小伙子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你们到底是不是来运东西的?要是运东西就告诉我拉多少走,要是不运东西就少在这跟我废话,我每天还忙着呢。”
对方说话实在是太呛人了,搞得容叶清有些下不来台面,但事已至此,容叶清肯定是得多问出些有用的消息。
“小兄弟这是什么话?我们真的是诚心的想让你帮我们运东西,但是吧,我们这批货要的还挺急的,那边就等着这些煤呢。
我在那边又联系不上人来运,所以这不亲自来了一趟,这一来一回,又耽搁了些时间,听那个老板说你们这里运是靠谱,所以我就想来问问,要是合适的话就找你们来运了。”
容叶清这话一出,那个小伙子很明显就没有刚刚那种情绪了,既然对方是诚心的想和自己谈合作的话,那小伙子还是愿意卖容叶清两个好脸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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