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叶清的大舅妈本来就是个嘴碎又刻薄的人。
早些年得了肺病干不了重活,在家里总是被嫌弃。
可能是那种长时间憋坏了的怨气,无处发泄,就特别喜欢到处去讲别人的坏话。
用村子里其他人的话来说,从她的嘴里面全村就没一个好东西。
平日里在背地里嚼嚼舌根也就算了。
今天竟然敢当着容叶清的面就这样讲话。
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村长从屋子里走出来,听到大舅妈这样子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他又是个嘴笨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能在那里气的干跺脚。
“敢做还不敢让别人说呀。要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也是,妹子,丈夫死了这么多年,想出来再找男人,哎呀,大家都理解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