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叶清何曾受到过这样的讥讽。
她承认她是个粗鄙之人,对于琴棋书画这些东西不是特别了解。
但是,那又如何?难道这样就应该被对方这样子嘲讽吗?容叶清有些生气。
今天她还没见到这个师傅。
再怎么说也得让她的好徒弟给自己赔个礼,道个歉,这样子讲话也不怕得罪人。
“我看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讲话倒是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
口口声声说我不懂,你又很懂吗?还不是在这里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学了几天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上等人士了。
我告诉你,我今天还非见不可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容叶清一向是个遇强则强的人。
对方敢这样跟她讲话,她自然然是不在怕的。
嘲讽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拿她的痛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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