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说什么?
无颜说相思,不敢说再见。
可怜的楚河,还会相信爱情吗?
党舞一路疾驰,直接把车开到未名湖畔。
她静静地坐在湖边的木凳子上发呆。
两行热泪不由地流下来,化为冰冷的水。
走,是一定的。
去哪里呢?
心已经空了,或许到哪里都一样吧。
想爱不能爱,最痛。
本已深深地爱上,却又不得不亲手埋葬这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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