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海凤小心地看向楚河。
“哈哈,嘉嘉,你能掐会算,把我前世今生全算到啦。”
楚河微笑着说。
“真的?你不会是骗小孩子玩的吧?”
邓嘉半信半疑。
“嘉嘉,你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当然看不到社会的黑暗面,楚河以前的生活很悲惨,悲惨到你无法想像,所以不要用自己的认知,去审判他的过去。”
邓光勋拍了拍楚河的手,举起杯。
邓嘉点了点头,也是,以自己当过将军的爷爷,当过教授的奶奶,当警察的姑姑,不可能被楚河骗了。
“既然说到这,我也就明说吧。”
“楚河这几天在金街可风光的很,一人单挑一家游戏厅十几人,废掉那老板,拿下松恒游戏厅,吓得花香游戏厅的老板求和,赔偿五十万,还给他另一家游戏厅的35%股份。”
“楚河,你这样做看似风光,已经触及到多方的利益,容易被人下黑手,到时后悔都晚啦,你还是把资产变卖,做点正规生意吧,咱家……我们家……有资源与人脉可以帮你,不能大富大贵,至少衣食无虑,何必要做那类提着脑袋过日子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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