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转动之间，伸头瞥见书桌上，天幕出现之后先生随手放在一旁的书。
“是……人与人？”身边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一心为公者，修仙功成之后会堵死所有后来者之路？”
她这小动作，哪能瞒过先生，先生夸道：“还不算太笨，有些聪明。”
可随即又是一声长叹：“可惜只有些小聪明，没有大聪明。”
“我让你们多读史书，你们说好。”
“我让你们多读马老师的书，你们也说好。”
“可我看，你们是骗了我，不是说你们没有读，而是你们没有认真读。”
“你们把这事，当做完成任务。”
“不是为自己读的，而是为我读的。”
先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掏出火柴点燃，深吸一口：“后人有句话说的好哩，历史长有历史长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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