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死了，人总要生活，老学究也放下脸面帮人写字抄书为生，可吃饭总紧着儿子，儿子吃稀饭，女子喝菜汤，菜是路边的野菜，
有一年大旱，实在活不下去了，有人想买他家女儿做丫鬟，他说：“贫贱不能移”，六个女儿活生生饿死。
老学究拄着拐杖怒骂：“那也比你一个嫁不出的老姑娘强。”
永远不要说女人老，老对于女人的战力加成不亚于你骂中国人是倭人弱。
……
【晚结婚，晚生育，享幸福，甜如蜜。】
“多晚算晚？”汴梁城内，茶楼士子们也不再讨论收回燕云之类的沉重话题。
“我觉得十八吧，不过看后世应该更晚一些，二十吧，再大就真的是老姑娘了。”
歪楼是自古以来的特性，明明很正常的话题却突然随着一句话转向。
这边有人问道：“那小姑娘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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