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水滴自头顶滴落,正打在他微张的唇间。
李时珍伸出舌尖舔舐这天地馈赠的甘露,咸涩中竟尝出几分海风气息。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十年前在琼州府见过的海船霎时闯入脑海,那些嵌在龙骨上的“听水铜碗”,不正是靠着声波探查暗礁?
又瞧见小许怀中紧紧抱着的骨灰坛,李时珍又想起,早在春秋战国便有“地听”之术。
《墨子·备穴篇》:令陶者为罂,容四十斗以上,固顺之以薄革,置井中,使聪耳者伏罂而听之,审知穴之所在,凿穴迎之。
“呼,呼,呼,呼。”
山风卷起李时珍宽大的衣袖猎猎作响。
他忽然解下束发的青布带,任白发散乱如瀑。
布带轻飘飘落向潭面,在将触未触之际,被突然掠过的山风托着,在水面划出笔直细痕。
“超越……”李时珍瞳孔骤然收缩,那布带留下的痕迹,不正像传说中斩浪分波的龙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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