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看着盛晚虞这副模样,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她才二十岁,眼下有了憔悴的青黑,皮肤也没了之前的白皙透亮,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癫狂的气息,完全没了从前那股青春活力的模样。
明明之前,她那么鲜活,可林砚只要稍有不对,盛晚虞就恨不得闹的全府上下皆知,林砚突然有些厌倦。
难不成,自己一辈子,都要这样过去吗?
他只当盛晚虞今晚收到了惊吓,并没有深究她说的“惹祸”是什么意思。
声音冷漠道:“你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次日,巳时钟声响彻,天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上官萱穿着一身藕粉色衣裙,披着外衫被侍卫恭恭敬敬带进天牢。
今日外面下了大雨,天色昏沉,天牢内又闷又冷,还有股难闻的恶臭,还好越往里走,那股刺鼻的味道缓缓消散,空气也好了许多。
上官萱甚至有些疑惑这是不是天牢,按说越往里关押的犯人犯的罪就越重。现实截然相反,里面安静干燥,燃着温暖的烛火,空气当中甚至有淡淡的龙涎香。
“……?”
她竟生出几分回家了的错觉。
“盛二小姐,有人要见你。”侍卫将上官萱带到便退了下去,留下干瞪眼的上官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