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渊年轻时雷厉风行,从来说一不二,但此时面对夫人的大饼吃的津津有味,他点点头道:“他们都不勤俭。”
管家:……
李嬷嬷:……
萧冥渊美滋滋去沐浴去了。
长安郡主算是知道儿子这幼稚的样子从哪来的了,叹息一声:“服!”
盛明珠去了将军府别院,她从小就畏冷,也不知是不是下人疏忽,床上只有一床轻薄的蚕丝被,蚕丝轻盈透气,一般都是夏日解暑用的薄被,小小的一层躺在盛明珠的小床上看上去就不暖和。
可她又不想大张旗鼓通知下人换被子,便绕道去了萧蔷的院子。
谁知在路上偶遇了萧战。
小小的石子路勉强能通过两个人,盛明珠往旁边给他让路,就被走过来的男人拉着手腕强行带去了自己的院子。
院门一关,下人被全部留在了外面,他将人带入自己书房内,噼里啪啦的在架子上寻找伤药。
“换药。”他惜字如金,尽管亲眼目睹盛明珠为了陌生男人挡箭,他还是忍不住关心她的伤口,还好只是被布料的边沿勒伤,若是那淬了毒的箭头碰到盛明珠分毫,萧战绝对不会放过当时在场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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