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移开了目光。
长安郡主扫了眼桌面,轻飘飘的笑了下,责怪的看向将军府管事,“怎么给丞相上了这陈年旧茶,怎么办的事。把库房里陛下赏的白毫银针拿上来。”
看似责怪,实际内心痛快,她今日就要为明珠狠狠出口恶气。
管事一边自责一边跑得飞快。
丞相一口水差点吐出来,只觉得这种品次的陈茶,简直脏了自己的口,他脸色更难看了,皮笑肉不笑的丢下茶盏。
他说:“儿女婚姻大事,明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能整日住在男人家里,不成体统规矩,所以我今日来,就是来接她回家的。”
他看了眼端坐下位的盛明珠,惊讶她竟然坐的位置比萧蔷还近,立刻呵斥了句:“你这孩子,在别人家竟然如此不懂礼数,要是嫁进了将军府,岂不是会有人说丞相府教女无方?”
侍女恭恭敬敬俸上温度正好的茶水,盛明珠不紧不慢尝了一口,香气清雅,滋味清鲜纯爽,不愧是御赐的好茶。
她低着头,慢悠悠开口,“丞相多虑了,除了您,这话没人会上赶着说与我听。”
丞相稍愣,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女儿,从刚才见面开始,就称自己为“丞相”,那日思夜想的“爹爹”二字,他从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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