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已经不想去管什么闲事了。
“是又如何?哀家让你去瞧瞧林砚的底细,千万别是什么敌国的探子,结果你倒好,连个丫头都搞不定。”
头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太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愿多说,这头疼也不知到底怎么了,始终看不出个究竟,发作起来也不疼,就是烦人。
太医只敢用止疼的药,可始终治标不治本。
孙嬷嬷委屈的闭嘴,她也是担忧因为盛明珠这个红颜祸水,祸害了将军府和王府,哪想得到这么多。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对盛明珠网开一面,早该在宜城时就悄无声息的杀了她。
太医很快赶到,仔细号脉之后又说了和之前一样的说辞。
“太后忧国忧民,多年操劳,依微臣看,更像是心病。”
心病……
太后抬手,示意太医起身,“哀家都老了,儿女都已成家立业,还能有什么心病。”
太医稍微思索,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微臣小时候跟着师父学医游历四方,见过一种奇怪的病症,活生生的人,明明没病,却总不定时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如虫子啃噬,偶尔还伴随幻听幻视。”
他虽然是太医院资历最老的太医,可也不敢妄下定论,“也许太后是因为什么事,把自己困在了过去的某一天,但因为不愿想起而忘记了那段记忆,所以一看到熟悉的事情,便会发作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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