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净娴蹙眉,她根本没在说这把破琴好不好。
“你老实和小姨交代,你和萧战打算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一直耗着?他是个男人,有多少女人抢着都要嫁给他,可你不一样,女孩的青春就这几年,没必要非和他死磕,世上好男人多了去了。”
楚净娴年轻时受过情伤,对方是个商人,常年游走在边境做塞外贸易,明明答应做完最后一趟就入赘风月阁,结果却再也没回来。
她以为对方死在了边境的战乱里,谁知道每年一封家书雷打不动送往京城,无非就是他已成婚,有了几个孩子,劝楚净娴少来纠缠。
跟挑衅一样。
只不过那小子藏的太深,楚净娴花钱雇去好几波杀手都没把他的脑袋取回来。
一想起来就气的她血压高。
盛明珠莞尔一笑,“塔尔娜公主给我递了请帖,邀请我三日后去行宫一见,萧战压着我们的婚事,无非是担心破坏两国盟约,到时候生灵涂炭。”
兵部事情很忙,除了萧战,萧冥渊也是时长回不了家,估计都是在准备这次的接风宴。
“前几日,世子无故遭遇刺杀,所以我想,皇城早已混入了帝国的奸细,就为了破坏我们和波斯国的和平。”
盛明珠缓缓起身,坐在了楚净娴对面,语气平缓,但人看上去已经憔悴了不少,估计这几天都是没怎么休息好,都在想这些事情。
“我前两日也有同样的疑惑,可那都是因为我没见过战场的险恶,身为将领稍微做错一个决定,便是成千上万人的性命,萧战的身上时刻背负着这些,我是他的妻子,也该为他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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