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感慨:“还真的恶人自有恶人磨,还好姐姐早和林砚退婚,要不然明珠姐姐这么善良的性子,面对这么个婆婆,想想都要气死了。”
盛明珠无奈的拿出针线篮子,香料和荷包都被人送来,她按部就班绣着,竟然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杳杳和茯苓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两只小脑袋凑过来。
“姐姐,这荷包,是给谁的呀?”
茯苓也十分好奇:“难不成,是给小将军的?”
杳杳惊叹一声,“聪明呀,这一看就是给心上人绣的荷包,看她那笑,一脸痴汉样。”
听着两人的打趣,盛明珠不好意思的抿紧了唇,“你们两个,不许八卦,萧战帮我这么多,我思来想去,拿不出什么礼物,就想亲手做一个,不值钱的东西,也不知他会不会喜欢。”
她有些忐忑,香囊里都是安神的香料,她已经做坏了好几个,终于有一个能看的过去的,可她又忍不住担心,萧战一个舞刀弄枪的将军,会喜欢这种女儿家的物件吗?
万一送出去,他不喜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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