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是为了救林砚留下的,可盛家有难,林砚不但不陪在自己身边,反倒抱着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林砚大步踏入驿站,没有注意到旁人。
完了……一切都完了。
盛晚虞口中呢喃着什么,“只有一个办法了。”
她不能失去林砚,不能失去状元夫人的位置,还有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盛晚虞定了定神,想起了母亲给自己的药。
“春枝,你想办法把这个下到林砚的杯子里,然后把他带到房间里去,说我在等他。”
——
宜城内,暗卫四处分散。
萧战骑着马,漆黑如墨的瞳孔俯瞰宜城街道,拇指一遍遍扫过腰间佩剑的剑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