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自觉丢脸,不满的瞥了眼长安,没有出言反驳。
这个盛晚虞确实有些丢人了,她若是再护着,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了。
眼看太后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长安郡主也不含糊,直接直奔主题,“盛夫人说明珠杀人,有证据吗?”
盛晚虞微愣,她仿佛能感受到身后那些贵女如有实质的眼神,羞愧的脸红脖子粗,一句话都说不出。
五年前她一直都在宜城,上哪来的证据?
大家都这么说,肯定是事实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还有勾引你丈夫,就更不可能了。”长安郡主慵懒的抬手,欣赏自己新做的指甲,漫不经心,“我儿媳妇的婚约在你之前,可林砚为何突然解除婚约,和你成婚呢?这样算起来,行为不端的人,是你们两夫妻吧。”
“婚约成与不成,一拍两散,可你们就像是狗皮膏药,到哪都要扯上明珠,离开她你们活不了了?还是说,婚约来路不正,需要强调自己名正言顺呢?”
“越是急于证明,不就说明其中大有猫腻吗?谁关心你和林大人的过往了?本宫知道一句话,往猪圈里丢块石头,只有被砸到的那个会嗷嗷乱叫,看到我儿媳妇名正言顺嫁入将军府,你就这么嫉妒吗?”
长安郡主说完身子乏的厉害,萧蔷连忙过去,关切的小声询问,“娘,没事吧。”
长安郡主摇头,闭目靠这歇息,盛明珠也注意到她的身体比常人虚弱,难免想到了同样体虚的暗香夫人,心头涌上一丝复杂的情绪。
想到暗香夫人就是因为林砚丧命,她看到盛晚虞才有了一丝厌屋及屋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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